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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ngya S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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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雅的故园

梦回满眼凄凉,一成无奈思量。
June 04

回来

回来这里,发现这里居然人到访。
无论如何,另一个MSN空间永远不可能在公开。
那里,曾经属于两个人。
现在,只属于我自己。
而我,哪里又肯删除那些弥足珍贵的东西。
 
这么久了,我还是无法适从。
October 10

no

刚才哭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忽然觉得很闹心。
对着电脑,眼泪就流出来了,止也止不住。
上次哭也是在电话里,因为没有请下来假。
可是这次都不知道为什么。
 
有时候就是忽然觉得日子好像过不下去了。
真的很想像以前那样,写许多东西。
可是现在不能了。
日子过得很累,我很清楚这样下去的后果。
大家都是人,谁都受不了这样的折腾,这是可能的。
 
可是就是理不出头绪,所以也只能够顺其发展。
累,真的很累。
 
该吃饭了,没什么胃口。
对食物提不起兴趣的人……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我总惹你生气。

烦俄

或许只能写在这里,自己也不知道想说些什么。
这些天仍就觉得很累,很困,好像永远都睡不醒。
有许多事要做,却做不下去。
很乱,我觉得自己心不静。
语音,NCE,演讲……
可是却哪一样都没有头绪。
想一想,日子漫长得没有尽头。
真的真的有点烦,很烦。
本来有许多话想要说,却又……
疯了,或许过一阵会好吧。
 
October 06

走了

居然越来越觉得假期短暂,八九天,几乎记不起来自己做过什么。
明天就走了,真得很不像走。
这个我曾经拼命想要离开的地方,未曾想,居然如此留恋。
我太习惯这里的生活了,甚至习惯了公交车的飞驰。
回来一直都没有好好休息,有点累了,真得有点累了,很困,很想睡。
可是我还年轻,没有懈怠的理由,以后的日子,可能一直都要这样过了。
我被带入成人的世界,带入不属于我的世界,有时候真得觉得,出不来了,回不去了。
可是我仍旧要在夹缝中生存。
还有许多东西要去面对,我想这一点我已经做得很好。
我镇定自若,面对那些不同含义的目光。
我没有做错事,我不再是个孩子。
或许这样也好,会敦促我更快成长。
有时候仍旧觉得生活中的某些部分不真实,真得很不真实。
或许某一天,我被告知,一切不过是个玩笑,顷刻之间就什么都没有了。
我是个很没有安全感的人,可是我仍旧能够自己这样活下去,坚强者,坚持着。
我很清楚,一旦发生什么,整个一座城,都将变成伤心地,我所能够做的,仍旧只是离开。
有些东西,真的习惯了,香水的味道,孩子样的脾气,短信……
或许真的惯坏了吧,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就一直这么惯着吧。
我知道,这些字,只是我在自说自话,可是我只能这样。
累了,好困,想睡。
September 27

无法写在别处的东西

很久没有来这里了,或许真的没有人再知道这里。
所以,有些话可以写上来。
这里的资料上,年龄还是十六岁。
两年,就这样过去了,真快。
马上可以回去了,有些想念,很久没有过的体验。
有时候会蓦然觉得,看不见摸不着的事物很不真实;有时候会突然怀疑,自己不再是从前的自己。
可是很快又告诉自己,应该知足了。
看从衣爽那里偷来的照片,三个人,却只看一个。
思路说看见他会想起邓小平,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似乎习惯了每天都握着电话,那是唯一可以联系的线。
晚饭没有吃,不知道吃什么,有点饿了。
她们都去上国二的课了。
十一,有些书要买,还有……
要面对的还很多,我知道。
我总是容易承载太多超越我年龄的东西,有时候也觉得很累。
刚才妈发来消息说明天我满月,呵呵。
今年家里没有人能记得我的生日,呵呵,也无所谓了。
十八岁,亦没有什么,不过,之前的“仪式”也够盛大。
似乎习惯了电话不可能有一刻关机的日子,有时候我真的想说,我真的没有那么重要。
我习惯了像野草一样长大,无人关注,无人照顾。
上周和Phillipe说“独行天下”,真的觉得自己有些底气不足。
刚才QQ上有人说话,居然是陆续。
太久太久没有遇见他了,他已经是两个孩子的爸爸。
我问他“你老了吧?”他说:“很老,都不能看了。”
忽然记起自己失去的青春,那年那月,陆续还是那个经常叫我“小傻子”的陆续。
现在……呵呵……
青春的进程中,我们遗失了太多太多的人,有些人真的是再见再也不见。
中午洗衣服,把短袖挂到铁丝上的时候不禁想,或许该把它们收起来了。
看着那件T恤,忽然担心,等到明年能够在把它拿出来穿的时候,会物是人非。
我是个有危机感的人,有时候似乎过去强烈。
可是,我又从不和别人抢东西。
快回去了,这两天都快呆不住了。
感冒,该死的感冒!
自己又不注意,一天天穿那么少,还到处乱跑。
从一开始,我就知道,有些东西是不容我掌控的,所以,也就不去干涉。
一开始我也对自己说“anyway, I'll be a  loser.”
不过,我现在过得也算挺好,呵呵,起码不太像野草了。
只是,害怕自己会变成温水里的青蛙。
 
写了这些,似乎又不是自己想说的。
或许会有人看到吧,不知道会不会又生气。
 
看到这里的“好友列表”上居然还有Hasimoto和Anna,前者现在不知在何处,后者安然过着她自己的生活。
曾经给樱发了消息,和她坦言自己似乎遇到了和他们当初有点相似的经历。
樱说,那真的是一段很遥远的日子了。是啊。
一年前的国庆假期,樱来了哈尔滨。
可是现在想起来居然觉得如此遥远。
生活就是这样,过去了,便几乎不再记得。
我想说的是什么,仅仅是他们两个吗?
January 05

总结

虽然迟了,也还是要对已经过去的2006年做个总结。
年初,重复平淡的生活,1月份在NOS偶遇柏斯,即使偶然,又好像是必然。或许,这表示着我们的缘分还未尽吧。柏斯、韩旭、王琦还有那个以前不曾认识的刘明,勾起我对于往日的一些回忆。柏斯惊讶于她所看到的另一个我。这期间,和晓妍开始熟络起来。年后,出乎意料地,小旭和王老师的相继离开,我也随之换了新的环境,开始有一段生活。不久,和书记去英语角。本来这段没有任何纪录的必要,可是刚刚在公车上看到一个人,让我想起英语角的一个人。那个人年龄不是很大,20多岁吧,他似乎已经工作了,很累的那种,每周都见他很疲惫,然而挂着很朴实的笑容。他讲话声音很大,英文也是,每次都长着很夸张的口音发很夸张的美音。还有那位阿姨,坐在我前面转过来和我讲话的阿姨,还有师大的柳青、黑工程的王淇、陈贤贯,到现在,我只记得这么多。学校的日子很平淡,每天坐在最后一排看黑板,听课、听叹息与摔打的声音,仅此而已。五月种下向日葵,看它们比我们茁壮地成长。秋天,收获,当然,也丢失了最丰满的一棵。对了,还认识了很多人,不包括班里的,杨君、侯越、张琦、刘鑫、王奥、于洋还有雯雯……刘鑫说,我和每个人的相识都是个意外,或许吧。
很重要的,2006年的某一天,我忽然觉得自己不是晖海了,不知为什么,就忽然觉得不是了,呵呵。
夏天开始的时候,我遇见了HASIMOTO、ANNA和宋鸽,这些或许也都是意外。我找到了泽宇和初蕾,这两个我分别失散了两年和三年的人。
忽然觉得有点像流水帐。
天气冷了以后,比较重要的恐怕就只有……是的,是失去,那种怅然若失的感觉现在仍然那么真实。那一刻,我望着电脑的屏幕,手足无措,拿着电话发消息,很久都打不出字。后来,听ANNA说了一些我从前未曾知晓的,很难过。因为,一直以来,我以为那不过是玩笑,逗我玩的,没想到,都是真的……
总结就这样吧,不知是不是总结。前天给柏斯写信,我说我想起了很久以前的话:“每年的最后一天,12月31号这天,我们都要想一想,这一年,作了哪些事,有什么收获。”我对柏斯说,我都不知道,我怎样会把这一字一句记得这样真切。2006年的最后一天,下午,和Vincent一起坐在东大直街邮局空旷冰冷的大厅里,写下一摞明信片,出来一起把它们投进邮筒,感觉自己笑得如释重负,又有点苍凉。我不知彼刻,宪一有没有同感。
今天是冰雪节,希望新的一年里,大家都能够实现自己的梦想,希望离家在外的人都能够过得好。
昨天忽然想,到我们这一代人,都已经不再相信“乡音无改鬓毛衰”;也已不再相信“父母在,不远游”,不知长辈们是否会觉得心寒……
December 28

普通话

今天用普通话救了自己一命,吼吼!唉!没办法,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