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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04 回来回来这里,发现这里居然人到访。
无论如何,另一个MSN空间永远不可能在公开。
那里,曾经属于两个人。
现在,只属于我自己。
而我,哪里又肯删除那些弥足珍贵的东西。
这么久了,我还是无法适从。 October 10 no刚才哭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忽然觉得很闹心。
对着电脑,眼泪就流出来了,止也止不住。
上次哭也是在电话里,因为没有请下来假。
可是这次都不知道为什么。
有时候就是忽然觉得日子好像过不下去了。
真的很想像以前那样,写许多东西。
可是现在不能了。
日子过得很累,我很清楚这样下去的后果。
大家都是人,谁都受不了这样的折腾,这是可能的。
可是就是理不出头绪,所以也只能够顺其发展。
累,真的很累。
该吃饭了,没什么胃口。
对食物提不起兴趣的人……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我总惹你生气。 烦俄或许只能写在这里,自己也不知道想说些什么。
这些天仍就觉得很累,很困,好像永远都睡不醒。
有许多事要做,却做不下去。
很乱,我觉得自己心不静。
语音,NCE,演讲……
可是却哪一样都没有头绪。
想一想,日子漫长得没有尽头。
真的真的有点烦,很烦。
本来有许多话想要说,却又……
疯了,或许过一阵会好吧。
October 06 走了居然越来越觉得假期短暂,八九天,几乎记不起来自己做过什么。
明天就走了,真得很不像走。 这个我曾经拼命想要离开的地方,未曾想,居然如此留恋。 我太习惯这里的生活了,甚至习惯了公交车的飞驰。 回来一直都没有好好休息,有点累了,真得有点累了,很困,很想睡。
可是我还年轻,没有懈怠的理由,以后的日子,可能一直都要这样过了。 我被带入成人的世界,带入不属于我的世界,有时候真得觉得,出不来了,回不去了。 可是我仍旧要在夹缝中生存。 还有许多东西要去面对,我想这一点我已经做得很好。 我镇定自若,面对那些不同含义的目光。 我没有做错事,我不再是个孩子。 或许这样也好,会敦促我更快成长。 有时候仍旧觉得生活中的某些部分不真实,真得很不真实。
或许某一天,我被告知,一切不过是个玩笑,顷刻之间就什么都没有了。 我是个很没有安全感的人,可是我仍旧能够自己这样活下去,坚强者,坚持着。 我很清楚,一旦发生什么,整个一座城,都将变成伤心地,我所能够做的,仍旧只是离开。 有些东西,真的习惯了,香水的味道,孩子样的脾气,短信…… 或许真的惯坏了吧,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就一直这么惯着吧。 我知道,这些字,只是我在自说自话,可是我只能这样。 累了,好困,想睡。 September 27 无法写在别处的东西很久没有来这里了,或许真的没有人再知道这里。
所以,有些话可以写上来。
这里的资料上,年龄还是十六岁。
两年,就这样过去了,真快。
马上可以回去了,有些想念,很久没有过的体验。
有时候会蓦然觉得,看不见摸不着的事物很不真实;有时候会突然怀疑,自己不再是从前的自己。
可是很快又告诉自己,应该知足了。
看从衣爽那里偷来的照片,三个人,却只看一个。
思路说看见他会想起邓小平,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似乎习惯了每天都握着电话,那是唯一可以联系的线。
晚饭没有吃,不知道吃什么,有点饿了。
她们都去上国二的课了。
十一,有些书要买,还有……
要面对的还很多,我知道。
我总是容易承载太多超越我年龄的东西,有时候也觉得很累。
刚才妈发来消息说明天我满月,呵呵。
今年家里没有人能记得我的生日,呵呵,也无所谓了。
十八岁,亦没有什么,不过,之前的“仪式”也够盛大。
似乎习惯了电话不可能有一刻关机的日子,有时候我真的想说,我真的没有那么重要。
我习惯了像野草一样长大,无人关注,无人照顾。
上周和Phillipe说“独行天下”,真的觉得自己有些底气不足。
刚才QQ上有人说话,居然是陆续。
太久太久没有遇见他了,他已经是两个孩子的爸爸。
我问他“你老了吧?”他说:“很老,都不能看了。”
忽然记起自己失去的青春,那年那月,陆续还是那个经常叫我“小傻子”的陆续。
现在……呵呵……
青春的进程中,我们遗失了太多太多的人,有些人真的是再见再也不见。
中午洗衣服,把短袖挂到铁丝上的时候不禁想,或许该把它们收起来了。
看着那件T恤,忽然担心,等到明年能够在把它拿出来穿的时候,会物是人非。
我是个有危机感的人,有时候似乎过去强烈。
可是,我又从不和别人抢东西。
快回去了,这两天都快呆不住了。
感冒,该死的感冒!
自己又不注意,一天天穿那么少,还到处乱跑。
从一开始,我就知道,有些东西是不容我掌控的,所以,也就不去干涉。
一开始我也对自己说“anyway, I'll be a loser.”
不过,我现在过得也算挺好,呵呵,起码不太像野草了。
只是,害怕自己会变成温水里的青蛙。
写了这些,似乎又不是自己想说的。
或许会有人看到吧,不知道会不会又生气。
看到这里的“好友列表”上居然还有Hasimoto和Anna,前者现在不知在何处,后者安然过着她自己的生活。
曾经给樱发了消息,和她坦言自己似乎遇到了和他们当初有点相似的经历。
樱说,那真的是一段很遥远的日子了。是啊。
一年前的国庆假期,樱来了哈尔滨。
可是现在想起来居然觉得如此遥远。
生活就是这样,过去了,便几乎不再记得。
我想说的是什么,仅仅是他们两个吗? January 05 总结虽然迟了,也还是要对已经过去的2006年做个总结。
年初,重复平淡的生活,1月份在NOS偶遇柏斯,即使偶然,又好像是必然。或许,这表示着我们的缘分还未尽吧。柏斯、韩旭、王琦还有那个以前不曾认识的刘明,勾起我对于往日的一些回忆。柏斯惊讶于她所看到的另一个我。这期间,和晓妍开始熟络起来。年后,出乎意料地,小旭和王老师的相继离开,我也随之换了新的环境,开始有一段生活。不久,和书记去英语角。本来这段没有任何纪录的必要,可是刚刚在公车上看到一个人,让我想起英语角的一个人。那个人年龄不是很大,20多岁吧,他似乎已经工作了,很累的那种,每周都见他很疲惫,然而挂着很朴实的笑容。他讲话声音很大,英文也是,每次都长着很夸张的口音发很夸张的美音。还有那位阿姨,坐在我前面转过来和我讲话的阿姨,还有师大的柳青、黑工程的王淇、陈贤贯,到现在,我只记得这么多。学校的日子很平淡,每天坐在最后一排看黑板,听课、听叹息与摔打的声音,仅此而已。五月种下向日葵,看它们比我们茁壮地成长。秋天,收获,当然,也丢失了最丰满的一棵。对了,还认识了很多人,不包括班里的,杨君、侯越、张琦、刘鑫、王奥、于洋还有雯雯……刘鑫说,我和每个人的相识都是个意外,或许吧。 很重要的,2006年的某一天,我忽然觉得自己不是晖海了,不知为什么,就忽然觉得不是了,呵呵。 夏天开始的时候,我遇见了HASIMOTO、ANNA和宋鸽,这些或许也都是意外。我找到了泽宇和初蕾,这两个我分别失散了两年和三年的人。 忽然觉得有点像流水帐。 天气冷了以后,比较重要的恐怕就只有……是的,是失去,那种怅然若失的感觉现在仍然那么真实。那一刻,我望着电脑的屏幕,手足无措,拿着电话发消息,很久都打不出字。后来,听ANNA说了一些我从前未曾知晓的,很难过。因为,一直以来,我以为那不过是玩笑,逗我玩的,没想到,都是真的…… 总结就这样吧,不知是不是总结。前天给柏斯写信,我说我想起了很久以前的话:“每年的最后一天,12月31号这天,我们都要想一想,这一年,作了哪些事,有什么收获。”我对柏斯说,我都不知道,我怎样会把这一字一句记得这样真切。2006年的最后一天,下午,和Vincent一起坐在东大直街邮局空旷冰冷的大厅里,写下一摞明信片,出来一起把它们投进邮筒,感觉自己笑得如释重负,又有点苍凉。我不知彼刻,宪一有没有同感。
今天是冰雪节,希望新的一年里,大家都能够实现自己的梦想,希望离家在外的人都能够过得好。
昨天忽然想,到我们这一代人,都已经不再相信“乡音无改鬓毛衰”;也已不再相信“父母在,不远游”,不知长辈们是否会觉得心寒…… December 24 文静写下昨晚的感受。
昨晚回家,十点多了,忽然收到文静的短信,她说刚从大庆回来。如我所料,NOS在大庆开了分校,她要两面跑,负责市场推广,还要上课。我真的诧异,这不仅是拿女的当男的用,还拿一个人当N个人用。以下是我昨晚写出来的,很干涩的语言,但是很真实。 文静说,她周日、周一在哈尔滨,其余五天在大庆。我晕!文静说,她不想做教书匠,向努力尝试一些自己不擅长的东西,生命不息,奋斗不止。我握着电话,一下子愣在那里,电视里是季小军的《绝对挑战》。很久以前我便迷惑,为什么文静的办公室在市场部。我一下子明白,同时对她产生了更深的敬佩。这需要怎样一种勇气?至少,我没有。或许,像鲁豫当年一样作主持人的同时前一份文员的合同?对于自己的短处,我大多只是回避。认识文静这么久了,我几乎对她一无所知。是的,没有人对我说,我便不问。可是,从一开始认识她,去年夏天,我便能够从她言语中偶然的流露中捕捉到一些东西。这该是怎样一个女子?或许她没有别人那么耀眼的光芒,可是我觉得她是经过沉淀的,波澜不惊,去留无意。等我长大了,会成为那种人,会变成文静这样吗? 这一刻,我的大脑开始运转,仿佛忽而被什么人在天灵盖上猛敲了一下,醒了。 其实还有很多想说的话,索性没有必要说了。依旧无法讲话,日复一日地过着单调日子。我知道,一切都会好的,过了这一百六十多天。忽而记起两年多以前潘擎对我说的话:“过了这个六月,再过了那个六月,一切都会好的。” 过了六月,我一定能够在讲话,一定。 文静,Truly, 大家都要加油! 年末了,该队这一年进行总结了。恍惚中,这一年又过去了,有什么得失呢? 上周ANNA和我说,就在我们见面的那天……忽然觉得很难过,我一直都以为,那不过是个玩笑罢了。杭州应该也很冷了吧…… December 17 无题本来不想写什么,想想还是写出来吧.
会考结束,考语文的时候,那个好像谁欠她钱一样的老师说:“这可是你们高中阶段最后一科会考了……”一时间,不只是什么感觉。很幸运,在本校考,别的倒没什么,就是离家近,比上次在73中强多了,我真的蓝的折腾。不过,上次还好,和宪一去赵泽家蹭了顿饭吃。进考场,看见“娥”,吼吼!间歇的时候看见崔莹,有些感慨,那是一个我走出来的地方,不过没什么感情。晓莉在32,没有看见。照旧,自力更生了一天,晚上回家,想想我这人其实挺死心眼的。的确,费那个劲干吗? 会考的前一天晚上和同志们出去吃饭,二哥、碧云、桌儿、宪一,在一家回民餐馆。我们在那间小得不能再小的包房里讲话,放肆地笑,很开心。没带相机,就用二哥的电话,拍了许多照片。那种放松地感觉,真好。每个人都有很明确的目标与未来,除却我。宪一的导演,桌儿的剧作,二哥或许马上就要飞往意大利了,碧云虽未确定,但是,也无非那几种选择。只有我,渺茫着,飘荡着。 宪一也开始用MSN写博客,书记说过,我们有些相似,或许吧。我刚刚看了他写的内容,没有留下只言片语,便离开了。他说,觉得有很多个自己。的确,每个人都是这样。桌儿前几天哪来一本有关人格分裂的书,人可以分裂出几十个,审视上百个不同性格,有的可能是人,同性、异性,有的还有可能是动物,或者其他的什么东西,这是科学的。我想试试,想想算了,了解自己那么清楚干嘛,何况,现在的我依旧没有勇气。夏天的时候本来都预约好了,后来去又取消了,我没有胆量去尝试。进行一次人格分裂需要至少两三个小时的时间,而且,自己不能做。说远了,说的是宪一。其实对于人很人,我对他们的了解都是适可而止,对于自己也是,了解太深没有任何好处。 上午总结英语的东西,给彭林涛。我想我大概块出徒了,不过这活儿很变态,一个小时根本不出什么活儿。前几天给尚尚讲了一些,中高考应该都是融会贯通的。还给他说了些别的,我想,我应该让他知道,这世界上还有人正以和我们截然不同的方式生活着。尚尚的个子越来越高,快到一米九了。 初蕾说她假期不会回来。看她的留言,觉得很是亲切。 December 03 日子&季小军说实话,这一周过得挺郁闷的。我把整整一瓶黑色的墨水洒在了书包里,结果可想而知,我的书、笔记都……还有,我穿的是白色的棉服。嗬嗬,有趣!
有一天晚上闲来无事,就给彭林涛发短信。他小子现在是出息了,努力吧! 前天和桌儿一起抄他的“疯狂英语小秘书”上的句子,觉得不错。 Forget the mistake of the past and press on the greaer achievements of the future. Spend so much time improving yourself that you have no time left to criticize others. 《The Optimist Creed》 还有比较经典的: If you want to be successful, find someone who have achieved the results you want and copy that they do and you'll achieve the same results. Truly同学,我一定会加油的,你在那边保重啊。 刚刚看了季小军的博客,我还真没想到他也有博客。季小军长相虽然不是很出众,但让人觉得很舒服,还有他一口流利的英语,灿烂的笑容。 嗬嗬,关于他,以后有空再说吧,传两张照片上来。 November 26 NMET is coming.还是说不出来话,算了算了,除了必要的,索性不要说了。 开始高考报名,填各种表格,包括极富中国特色的“家庭出身”。 居然还有社会实践的表格,真是荒唐,帮RICKY发过传单算不算,可惜他不给我盖章。 看着那表格想,这可就是自己的一辈子啊。 月考,会考,接踵而至,好在已经麻木。考试,考好考不好,最多的是自责。 老师给我订的目标是550,嗬嗬,有意思! 今天在家乐福门口帮助几个搞社会实践的大学生,一听口音就不是哈尔滨人,应该是浙江那边的。有时候,帮助他们,我总是想,有一天,站在陌生城市街头无助的人便会是我。 对了,这星期做个一个决定,就是放弃了电编的考试。电编考试说难也难,说简单也简单,我的普通话还可以,稍加复习就足以应付考试,我最终选择了放弃。这其中,有我自己一半原因,有母亲一半。电编虽然是个机会,可是到底会牵扯精力,如果参加,不得不花费时间去准备。放弃,多少有点遗憾,不过,我想,很值得。报的人,很多都是不着边际的,他们,只是想要多一点录取的机会。 况且,以我现在的状态,话都说不出来,还电编! November 19 NEPCS以及其它今天考NEPCS,师大附中教室出奇的脏乱。 考完之后和雯雯去了NOS,陌生而遥远的地方。 看到文静,问我最近状态好不好,回答说还不错。的确,状态最差的那几天过去了,这几天好多了。前一阵,一度失语,几乎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不是不想说,而是说不清楚,令别人无法理解,索性就不说。现在也是,所以真的真的是不愿意讲话。可是一点不说又总是不行,只有逼着自己,不得不说的时候总是要说。 见到RICKY,头发明明长出来了吗!早知道长出来了,我就不去看了,我要看的就是那种“亮”的状态。站在楼梯上和他说话,他“讽刺”我穿了大红色就跑出来。的确,很多年没有穿成这样了,看到我穿成这样的人更是少只有少。文静说,红色会带来好运气,或许吧。RICKY看试题,说我答得还不错,挑了错题出来。同志,你是没看后面,看了后面你得气晕过去,说什么都不能承认我是你学生。而且,听力答的特恶心。不过,我真的需要适应这种我们所谓“变态”、实际上很正常的听力考试模式了。RICKY同志看起来比以前干净多了,白色的毛衣都穿出来了,衬衫也是浅色的。嗬嗬! 走的时候,那个老师说的那句话,真有个性!服了! 车上,雯雯说,RICKY这人不错,见了不认识的人也能招呼说话。是啊!有时候有些东西想和她说,想想算了吧,每个人都在以不同的方式生活,不是每个人都有我的“椭圆理论”。 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只是一个需要一点交流的孩子,“交流”二字于我而言真的是太困难了,而且,找不到可以交流的人。有谁可以让我交流呢,所以,失语也是正常的。有快要月考了,上次月考的第五名为我颁了一块为期一个月的免罪金牌,下个月又如何。想保住这个名次真的很难,后面所有的人都虎视眈眈,黑马太黑了也不行。不过,这一阵子历史在王老师的帮助下很有长进,历史老师也终于对我没有什么微辞,可是政治,很晕。经济学,很乱!我现在史地政都在补高一的课,鬼知道我高一都干吗来着,就算是高一的时候学了理科,我这样也太过分了。谁知道,反正是自己弄得,有什么办法,自己补吧。学校马上周日也要补课了,其实按照惯例,早就该补了,可惜啊,被人压制下去了。哎,真的挺无奈的。还有199天了吧,很快了。 前几天报分数,我填了一个很实际的分数——510,但是英语我填上了130。我想,人总要为自己说过的话负责任,否则,这分数变成了一纸空文,毫无意义。面对他们天的分数,我微微一笑,不置可否。考场如战场,考场无常,没有谁能够预言什么。不过,我想我现在就能够预言200多天之后那些由于自负或者其他什么原因造成的悲剧。我无法准确定位自己,我想,正确估计自己的能力是我最基本的美德。 说得有点多,说实话,我现在没有心情好的时候,每天面对那些千篇一律的东西,我不抱怨,因为那时我自己未来的路,然而,同时要面对的还有无端的、甚至于指桑骂槐的指责与训斥,都有点习惯了。每天,都在尽力调整状态,不能够调整好,但总要让自己保持一个“度”,否则,现在这个时期,很危险。 October 07 别人的“十一”好久没有更新日志了,许多人都要结束他们的"十一" 长假了,图书馆里满是忙着补作业的人.
国庆节的假期对于许多人而言,意义非凡.我想最突出的应该是ANNA和宋鸽,前者来了哈尔滨,后者去北京参加比赛。 ANNA来哈,我也见到了,只是我们见面,不过一杯红茶凉透的时间。30号的午夜,她到了哈市,机场中并没有那个她期望来接她的人。那是怎样一种无助,应该不难想象,ANNA对我说:“我都快哭了。”见到ANNA,已是3号下午,她离开的前一天。那个下午,她一个人在这座城市中游荡,果戈里大街、博物馆……放学的时候,她已在校门口等我许久。没有什么陌生,亦没有熟悉,我是一个已然麻木的人。眼前的ANNA一直笑一直笑,我问她,她说:“开心呗!”是啊,该是很开心的。她述说着网络与现实的不同,是啊,人怎么会总是以同一个状态示人?这个道理,我们应该明白。只是我,早已习惯所有人的陌生,真的,即便每天都生活在身边的人,就坐在对面的人,与我而言,也是那么地陌生,无法触及。ANNA说这里并没有什么陌生,或许,梦中,她以无数次来过这里了吧。刚才看ANNA的空间,3号晚上的更新,心里略略难过。那天晚上回家,忽然有一些难过从心底里泛出来,原因不明。4号她便走了,上午的时候,发消息给我,说一个晚上的聊天,说刚刚醒来;下午的时候,“I'm on the way to the airport.”那天我没有带电话,回家,电话又没电,充电,开机,看到这两条消息。上午发消息的时候,她会是怎样一种心情呢,我想一定会是微笑的吧。下午的时候,又是怎样一种心境呢,我想一定很复杂,有时候,我们往往用英文来表达一种无以名状的情感。ANNA离去的时候,是怎样的情形呢?这一切,我都不得而知。19点多,她到了。前一天还坐在我对面的ANNA转眼已经到了上海。4号早上不知怎的从脑子里面蹦出雷景的句子来:“夜过也,东窗未白孤灯灭。……留人不住,醉解兰舟去。有些相遇,终成绝唱。有些相遇,刚刚开始。” 嗬嗬,还有。ANNA说,觉得我笑得很亲切,可是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是的,有时候连我自己都觉得自己小的意味深长,她不愧是敏感的女孩子。 ANNA,你知道吗,你说Hashimoto(用这个名字,不,应该是姓氏,没有问题吧)叫我“小孩儿”,我觉得这是他说过得最对的一句话了。是啊是啊,我就是这个小孩儿,活的简简单单的,不是很好。也正因为我是小孩儿,所以我说的话,你们谁都不会介意,要不然,不早被我气死啦?嗬嗬!
其实,ANNA不过是和我年龄相仿的女孩子,可是我们又是如此不同。或许,这就像是我总是喜欢叫宋鸽“孩子”一样吧。
昨天中秋,躺在床上晒了一个晚上的月光。昨晚没怎么睡好,妈妈身体不大好,可是我却睡得很沉。现在的我总是这样的嗜睡。今天早上起来,看短信,洗头发,把自己打扮成男孩子,出门,到图书馆来。
我怎么觉得写的语无伦次的呢?哎,没办法,我总不能把我的日记粘上来不是,那还不得让人打死啊?! 哎,凑合着看吧!我这日志,也写不了几天了,这次更新完,下次还不知道要什么时候呢!
人生者的是很奇怪的事,谁遇见谁都是机缘巧合。刚刚看到了宋世同的留言,不知现在他身在何方,北京,还是澳大利亚?许多年没有见了。小旭现在似乎每天去农大的图书馆学习,加油吧!
我,要继续我仅剩243天的高中生活了。所有的人都保重! September 08 总结今天的日志算是对这次考试的一次总结。 考试总是很快结束,如它的到来一样始料未及。手指触碰键盘,居然这样陌生,甚至有点异样的感觉,好奇怪。 考试总是这样,此消彼长,似乎那些科目永远不会一起达到最佳状态。这次最让我吃亏的是数学,刚刚及格。而且,数学卷子是百分制的,成绩乘以一点五算总分。所以,名次降到恶心的地步。语文,正常吧,111,昨天被老师指着鼻子骂,因为我的古诗鉴赏十分满分只拿了三分。老师说:“你下次要是再出现类似的情况我就让你哭。”的确,有些过分了。作文很惨,44,老师说的“胡说八道”的那就是我。以前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的语文成绩居然是要用基础知识来拿分的,以前的现代文阅读得分总是寥寥无几。也算是一种进步吧。英语,正常,124,不过很明显,作文批得很松,非常不切合实际。听力错了三个,该打;单选错了五个,该打;完型错了七个,更该打!阅读错了一个。我阅读总算不怎么错了,前面又开始错,鬼知道我是怎么了。语法真的是个容易以往的东西,我永远搞不清情态动词、虚拟、不定式……其实也不是永远搞不清,刚刚学完的时候总是能够搞得清的,一个星期之内都可以,甚至找个人让我给他讲一遍都行,但是一旦过了一个礼拜,一切恢复原样。詹雪132,可是我想让他们知道,她并不是不可逾越的高峰,我也不是一现的昙花。我相信我可以。历史够惨,不及格,前面学过的东西,居然全部忘记。地理也很惨,地球运动这一部分一直是最薄弱的,也是学完当时清楚,过后就忘。政治有些进步了,嗬嗬,不过选择题这次分数太低了。这次的分数够广西师大的分数了,所以我可以考虑去学对外汉语然后去泰国或者柬埔寨教他们学汉语了,呵呵。 本来还有许多要写,想想算了,不要无痛呻吟了。 明天休息,想去学府。 昨晚问文静,她所说的“惊喜”是什么,原来是她回家带了内蒙的工艺品回来给我,呵呵,好感动,文静总是对我这么好!她说的时候,我还以为……嗬嗬,我想多了。 九月了,曾经有人无比盼望的九月。不知她十月初的计划能否成行,只是,祝福她吧,除此之外我又能够做什么。 September 03 想不明白今天的主题变了,和我开始想的完全不同了。 我从来不惹事,但是我就不明白,为什么我不惹事,事来惹我。我去阿城的时候,不惹事,不到一个月,事就来惹我;到黑大的时候,更是不惹事,不到三天时就来惹我,不到一个星期阿城就开始传说我在黑大云云,还以为我怎么着;到这来倒是一个学期相安无事,现在事又来找我。真是想不明白,为什么总要把简单的事情想复杂了,累不累啊?而且,这个身高一直是呈上升趋势,估计等我25岁以后,我可以考虑一下姚明穆铁柱啥的。好像有点老啊,那就易建连吧。人家不知道得还以为我怎么回事呢,其实我是一多老实的孩子啊?! 今天去了道外,然后顺着江边往宠物市场那边走,我一直对动物啊,植物啊什么的没什么感情,所以没什么兴趣。妈买了两棵兰花,我觉得我能把自己养活,就不错了。 今天从工程里面走回来的,这边修路,坐公车也是两边都要走,索性从船舶那边穿过工程大学走回来。其实只要沿着文庙街走直线很快就可以到的,可是我却从里面绕了个大圈子,直到出去了才想明白。工程大学里面居然有条路叫奥列霍夫路,有趣!还有世昌路。 得出教训:以后一定要更老实一点,谨防事来找我。真得没意思。现在的人,怎么都懂得“山不过来,我就过去”的思想呢! August 31 放假半天今天学校还是停电,所以说还是半天课。昨天下午一直在昏睡,睡得也没什么感觉。晚上很安静地学习,总结我没有弄完的英文短语,看《白鹿原》。 今天上午政治课,老师进来说,要考概念,突击检查,结果可想而知。讲解习题,老师重复着她曾经无数遍说过的话“问题问‘意义’,要回答说‘有利于……’”还有第一次说的“凡是有关‘民主选举’,都要说‘科学决策’。”政治,政治,我是那种八辈子也不碰政治的人,但是假如我想继续读书,那么我必须学习政治,听从党的领导。所以,我逼迫自己,课堂上,“马哲”、“毛概”、“邓论”,这是原来大学公共政治必修课五门中的三门,好在现在已经改为三门。 英语课,被老师罚抄单词,第四第五两个单元一个单词十遍,因为听写的时候收本收慢了。这纯粹是找茬,这茬她已经找了好几天了,今天终于找上了。我真有一种冲动,想不写,又不是我的错,我干吗写,有那功夫,我睡会儿觉,干点什么不好啊?妈说 这种人,你惹她干嘛,我替你写。老妈他们学校下午放假,她现在正替我抄单词。 莫名其妙地,发起了牢骚。小旭总是对我说“Don't complain.”其实我也真的是很少抱怨。习惯了什么都独自承担,有时候遇到什么困难,或者觉得郁闷,想找个人来排解,却忽然发现,身边根本就没有这么一个人。而我自己,也真的不允许自己软弱。长久以来,我都在路上横冲直撞地装坦克,其实,我就是以小夏利,连捷达都不是,一点都不抗撞。 家附近修路,所有公交车全部没有,要走很远才能坐上车。这事去年夏天已经有过一次了,真是无奈。所以,每天早上我要步行十分钟才能坐上校车,还要穿过工地,走进那些挖出来的大坑,一直走到工程大学新修的校门那里。早上到了车站,我觉得自己的白裤子已经变成了灰裤子,白鞋也已经变成了灰鞋,天哪!我站在车站,刚刚站定,走过来一个女孩,问我:“你是高三五的吧?”我点点头“呃。”她又问:“你怎么在这里坐车啊?”照实回答了。她说:“你叫苏梦雅吧?”“呃。”我晕…… 明天开始又要照常八点半放学了,我还要一天早晚两次走很远坐校车,行了,全当锻炼身体+减肥了。现在我在想,我的饭卡放在哪了。 一会儿洗洗衣服,明天要穿班服+白衬衫,这一个夏天,我这么喜欢穿白色的人都穿腻了。还好还好,秋天马上就到了,我就可以穿我那N件衬衫了。 去年的这个时候,好像比现在凉多了哦。 August 27 茉莉花开这一期的《新青年》还没有看完。很多期没有看过了,前几天不知怎么,又有很强的欲望想要重新拾起来读,昨天便去买了。我知道,我丢失的东西,我要找回来。刚刚看了雷景的《茉莉花开》(上)。页面的右下角,是五朵小小的茉莉花,旁边写着一行字“低首含苞,淡极始艳”。我喜欢雷景。他总喜欢把东西分开发,看了上篇,下一篇不知什么时候会发。雷景喜欢写那种淡定的女子,洒脱到无以复加。我喜欢他的黑棱,也喜欢这次的江南。现在想来,很就之前那个不再记得名字的女子或许也出自他的笔下。好久了,两年了吧,可是,我依然记得那份洒脱。
看到这期的杂志,熟悉的作者,雷景、姜米粒、青藤茶、茶茶、卫宣利、包利民……只是,我不明白,那个叫做“田纬东”的家伙为什么每期都只会翻译《读者文摘》的东西来发。大家想看《读者文摘》,自己去看好了,你喜欢,偶尔发一发也好了,不至于每次都是吧,无聊! 昨晚给姐姐发了消息“Maybe the god wants us to meet a few wrong people before the right one,so that when we finally meet the right person, we'll know how to be greatful for that gift.”这段话最早是小旭写在课件的前面在课堂上打出来的,出自《人生的悖论》,后来在杂志上找到了出处,作者叫做阿难。一个周日的晚上,我坐在黑大图书馆的阅览室里,将全文抄在了本子上。姐姐回复我“I know what you mean,many thanks.And I will try my best to recover earlier.Don't worry, the only thing I need is time. Time can cure anyting.” 给她回复,忽然听到外面的雨声。睡下,却又没原因地醒来,看看枕下的电话,有信息。有人告诉我说,在我夜里想有谁还醒着的时候,她醒着。我觉得,她太累了,太苦了,甚至觉得,有点不值得。这话其实我很早就想说,当我刚刚知道她是谁的时候。我知道,即便现在,这话有我来说,也还是不合适的。现在的世界太神奇,MSN上,世界只有这么小,可是现实中的世界太大太大。这距离,真的就能够被跨越吗?
这个季节,失意的人太多。不同的人,不同的境遇。 可是,不多些波折,又怎叫人生? 这两天,忽而找回很久以前的状态,久违的感觉。生活就是这样,有时候走了很远,又总会回到起点。生命的转轮飞速旋转,我们在其中马不停蹄。 天哪!我又啰嗦起来了。 邮箱丢了,怎么也找不回来,真是见鬼! August 26 无题胜男真的转来了,对门,高二六。很久没有见了,一年多,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或许,与我而言,真正不陌生的人从头至尾也没有几个。她依旧以她的方式、按照他的轨迹生活着。 这几天,夜里,新的一天开始的时候,总是会想,这个时候,还有谁醒着。答案总是不知道,进而觉得自己很无聊,真的。 前几天看电视,机器人大赛。现在的机器人,专业、批量生产的拼搭机器人配件做成的,不必像我们当年那样去改装玩具坦克车。记得当年那第一批拼搭机器人配件是乐高生产的吧。现在的比赛内容比我们那时复杂多了,上高台,抓球,扔球,下坡……场地有黑白两色,可以测出反光度,并以此确定位置,因此不会出现当时那种两个或者三个触壁测与边缘距离来确定位置,导致整个机器人左摇右摆的情况了。芯片依然是裸露在外的,不过似乎已经不怕光了。没有看到哈尔滨,或许哈尔滨现在如长大后的我们,早已平庸。像付天辰所说,当初学的那些东西,到现在,只剩下指法了。唯一的本事是十指翻飞,狂击键盘,目不斜视,直视显示器。可悲啊,可悲。 杂志重新开始看,我开始怀疑这几天自己是不是犯什么病了,挺可怕的,真的。难道说,这毛病也传染?不过,挺乖的,好好学习。 像说很多,却又一下子堵住,说不出。晕! 姐姐的感情之路颇为曲折,而我,什么都无法说。 另一位同志,离我很远的那位同志,她的他似乎已经从人间蒸发了。有意思! August 20 昨日生日昨天是十七周岁的生日,除父亲外,收到两份祝福,一份来自ANNA,一份来自彭林涛。晚上才看到短信,白天都没有带手机。回复彭林涛,得知他的爷爷刚刚去世,真的很难得他能够记得我的生日。现在,彼此就想想使许久的老友,了解很深,相距很远。ANNA依旧在担心她未卜的感情。 时间过得真快,转眼间,又是一年过去了,依然记得去年生日时的落寞。遥想一年前,多亏了Ricky的开解,真的谢谢! August 18 姐姐今天见了姐姐,我认识八个月的姐姐。和照片上看的一样,高挑,漂亮。我从学校走出来,阳光还有点刺眼,想着马上会见到姐姐,微笑。姐姐给我送了好多资料过来,好多整理的极其整齐的文综资料。真的好幸运,能够遇见你。姐姐嘱咐了我好多好多,时常有人能够这样在耳边叮咛,真的好幸福。姐姐,请你放心,你最担心的问题是我最放心自己的地方,我绝对不会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两次。外面的世界诱惑太多,关键是看自己有没有以平常心去面对,当心静下来,一切不过是发生在另外一个世界。纷扰、喧嚣……我全部都能够摒弃,真的,人能够决绝到我这个地步,也挺难得的。 今天会考成绩出来了,四科全过,挺神奇的,具体的还不知道,但是过了便好。线衣数学居然没过,这两天他又在忙于上主持的课,以至于我的后面经常没有人,估计老师要整死他了,不知他在想什么。每个人都有不同的路要走,是的,希望大家都能够一路走好,同桌的南大历史,线衣的传媒导演,MOON的天师大英语,当然,还有我的外汉。 同志们,加油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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